子疲憊的子靠著男人,小小的臉頰著他堅-實有力的臂膊,縱是幾乎因爲激-未退而息不過來,但卻無法令心底那抹甜遠去。
都說激-過後便只剩下平淡,但卻覺不然。
聽著男人左心房位置傳出那有規律的心跳聲響,脣邊有抹清淺的笑意掠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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