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允謙的話音剛落,診室外,蕭硯辭的眼神就徹底沉了下去。
像是一潭死寂的寒水,驟然被投了一塊千年玄冰。
冷得可怕。
他的拳頭瞬間攥,青筋在手背上暴起,骨節因為用力而咯咯作響。
他用了這輩子最大的自制力,才沒有讓自己立刻掀開簾子沖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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