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工作人員卻冷笑一聲,收起了對唐薇薇的同,譏誚道:
“每一個被送到這個島上來的人,都說自己是冤枉的。”
他說著,掏出一煙點上,斜睨著唐薇薇,慢悠悠地吐出一個煙圈。
“我李蒙,在這里干了五年了,不瞞你說,像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。”
他上下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