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薇薇記得他們明明在船上,後來實在太困了,就靠在船艙里瞇了一會兒。
怎麼一睜眼就到這兒了?
邵容景放下手里的報紙,站起走到床邊。
他眼底帶著幾分淡淡的青,顯然是一夜沒睡,但看著唐薇薇的眼神卻格外溫。
“兩個小時前就到了。”
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