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雲珠的哭聲噎在了嚨里。
抬起淚眼,驚恐地看著法醫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。
那里面沒有同,沒有懷疑,只有一片冷冰冰的、公事公辦的漠然。
知道這招沒用了。
只能慢慢停止了掙扎,低著頭,聲音細得像蚊子哼,帶著濃濃的委屈道:
“那……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