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臺一夜,整座樓閣便如同浮在燈海之上。
竹自樓中飄出,繞著朱柱雕梁,輕輕開。
臺上歌姬輕舒水袖,唱腔婉,聽得人心尖犯。
珠簾半卷,孟疏意獨坐在席上,手里端著一盞酒,漫不經心地著底下。
下方高臺之上,裴敘端坐琴桌前,指尖輕撥,七弦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