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韞一襲蒼青錦袍,靜靜立在一旁的廊柱下。
他從不信神佛,今日來,不過是恰逢休沐,順便應了沈老夫人的要求。
沈老夫人捻著檀木珠,拜完佛,在沈箐和柳昱哉地攙扶下站起。
“我替靳哥兒抄了些經,你們等會兒親自拿過去給大師。”
柳昱哉道:“母親近日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