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簾一垂,白日也得屋里沉沉的,像罩著一層化不開的翳。
空青推門進去。
沈韞立在案前,正執筆寫字。
白宣紙上墨濃重,字跡鋒銳潦草隨意,全然不似平日。
沈韞的字本是極好的,自習名家筆法,俊逸灑,自帶幾分從容風流。
甚如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