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時三刻,梆子聲沉沉敲過街巷,沈府各次第亮起燈籠。
沈韞坐在琴桌前。
他擅琴,但并不喜歡彈與旁人聽,且自閣做了太傅後,也再未彈過。
清韻閣一片寂寥,唯有琴聲悠揚。
空青掀簾進來,腳步放得極輕,生怕擾了這一室清寧。
直至最後一個琴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