廂陳設清雅,青竹簾半掩,將外頭的竹喧鬧盡數隔在門外,只余滿室靜謐。
孟疏意獨坐案前,盞中熱茶涼了小半,金陵臺的管事卻遲遲沒有現。
正靜候間,忽聞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孟疏意循聲抬眸,就見裴敘緩步走了進來。
“裴大哥,怎麼是你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