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疏意撥著算盤珠子,“不著急,待貴客登門後,自然客似雲來。”
“貴客?”屠二撓了撓後腦勺,“東家說的貴客是誰呀?”
流珠用手肘抵了他一下,“話多,來了不就知道了。”
轉眼到了晌午,暖融融地灑下來,過街邊花枝,在雲黛坊門前投下斑駁碎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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