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男人?你說的,是那個姓裴的?”
孟疏意一陣天旋地轉,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。
緩過神後,抬手狠狠拍向他的肩頭,“說了要聽我的,你想反悔嗎?”
姓裴的姓裴的姓裴的,好歹是一朝太傅,文臣雅士,竟這般稱呼他人。
沈韞眸沉沉,啞聲道: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