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韞牽著沈令祁踏上石臺。
隨後垂首拍了拍兒子的小腦袋,“阿祁,去給外公、外婆請安。
沈令祁依言上前,朝二老恭恭敬敬行禮問安,轉,又向母親孟疏意躬施禮。
唯獨一旁的裴敘,被全然忽略。
石臺間氣氛凝滯,山風卷著茶香飄過,卻吹不散滿溢的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