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貴妃垂眼笑了笑,“本宮第一次見你,還是東宮後,那時你是沈太傅的夫人,高門眷提起你,都得說一局沈太傅的夫人格外與眾不同。”
孟疏意勾了勾,“貴妃娘娘是想戲謔民?”
“那倒不是,”蕭貴妃道,“我是羨慕你,能有自己做主的勇氣和本事。”
“貴妃娘娘也不必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