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合上打火機金屬翻蓋,再次看著聞舒,語氣并無異常:“其實你沒必要特意瞞著我,你做什麼,我不會阻止。”
這話深深刺到了聞舒。
好像是了一廂愿,是自作自秀,搞了這樣的戲碼。
很清楚“流產”的事并不能喚醒盛徵州的半點憐惜與悔恨,也不是為了想要盛徴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