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既臣走到床邊,彎下腰:“飯都不吃就想走,那我就沒那麼多耐心了。”
本來想跟聞舒慢慢來,今晚總有機會得手。
但直接地拒絕,還要走?
那真是沒意思。
聞舒雙眸淬了冰般,上牙幾乎把咬破,疼痛促使更加清醒。
手腳力氣似乎回籠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