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讓傅寒崢起疑,季菀沂深吸一口氣,按下了接聽鍵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:“喂?”
電話那頭,江柯然的聲音不帶一溫度,“季菀沂,自己滾到城西江畔的別墅區來見我,只給你半個小時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說完,江柯然就掛了電話。
季菀沂的心猛地一沉,握著手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