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修遠形修長,往那兒一站,竟將去路堵得嚴嚴實實。
金邊眼鏡後的目溫潤如玉,角甚至掛著一淺淡的笑意。
"季小姐,你不用這麼張,"他聲音低沉溫和,"我沒有惡意。"
季菀沂這幾天一直逃竄,逃避幾乎了本能反應。
當冷靜下來,才反應過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