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十七分。
桑迎看了眼手機,屏幕的冷映在疲憊的臉上。
按照醫生說的,傅寒崢的藥效應該已經代謝得差不多了。
這漫長的夜,終于是熬過去了。
靠在沙發上,渾酸痛,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。
床上的傅寒崢似乎也沒睡,輾轉反側,輸管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