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柯然角扯出一抹帶著無盡心酸與自嘲的淺淡笑意,眼底漫開層層淡淡的落寞。
“這件事,說來話長。”
他微微垂眸,目落在杯中晃的酒上,緩緩開口:“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只是在家族和我之間,選了家族而已。”
桑迎頓了頓,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