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來到一個月後。
季菀沂站在落地鏡前,指尖輕輕過臉頰。
鏡中的人瑩白,嫣紅,上傷的那些地方,如今也淡得幾乎看不見了。
醫生確實手藝湛,護士也確實無微不至。
這一個月來,吃的用的,無一不是最頂尖的。
可奧斯蒙卻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