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菀沂驚恐地瞪大眼睛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針尖刺皮,接著劇烈地痙攣起來。
那針尖上似乎蘸了什麼東西,刺進去的瞬間,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管里爬行,又又痛,從皮一直鉆到骨髓里。
"這"骨"。"
男人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像是從地獄里飄出來的,"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