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50%的把握就這麼高興?”雲喬好奇。
蘇牧端起咖啡將剩下的半杯一飲而盡。
“蘇迪一融資的時候,我將國能見的投資人全都見了,當時10%的把握都沒有,50%已經很高了。”
雲喬不太理解他的這種狂熱。
像是牌桌上的賭徒。
為了一個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