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煙攏了把頭發,沉沉吐出口氣,“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好的,做著我自己喜歡做的事,我很知足,至于其他的,我沒有那麼想要。”
心里也清楚,這火來得無厘頭,顧時硯今天不過是正好撞槍口上,才了無妄之災。
也不打算要解釋什麼,如果他能就此放棄最好。
顧時硯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