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硯現在心緒被突然砸來的歡喜占據著,沒注意到今日格外認真神背後的深意,下他準備好要說的話,預備著等先說完。
“想說什麼?”
話在邊,岑煙突然又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說起,不可能原原本本地把秦家的事說出來。
斟酌片刻,咬的下松開,避重就輕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