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顧時硯而過間,謝允辭淡淡留下這麼一句近乎于警告的話。
攻擊展無。
以往只要是岑煙在場,他總是刻意收斂著,今天頭一回沒有。
食不下咽?
顧時硯略一蹙眉,還沒想明白這幾個字的原委,臂彎那原本就輕得難以估量的力道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