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硯倒還真不是如他所說的傲什麼的,只是單純不相信。
心底泛起的那點波瀾不斷掀起又悄無聲息地落下。
在陸凌禹走過去的那短短的幾步路程里,跟岑煙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都已經在他腦海中飛速轉了一遍,試圖從里面找出些什麼蛛馬跡來。
然而什麼也沒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