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硯似乎是看穿心里所想,眉眼微,卻也不過多說些什麼,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口吻清淡的話,夾雜著歉意,還有克制的釋懷。
岑煙一時之間怔了怔。
他這話是什麼意思,是想的這樣嗎?
呆愣的樣子,看得顧時硯啞然失笑,看了眼面前所剩無幾的食,“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