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完了?”
林霽川那平靜到近乎死寂的兩個字,像兩顆冰冷的石子,投風偃青狂怒與癲狂的泥潭,沒有激起波瀾,反而讓那瀕臨發的歇斯底里,驟然凝滯、沉淀,然後……發酵出更加黑暗、更加扭曲的東西。
僵在門口,背對著他,抓著昂貴鱷魚皮手提包的手指,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