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傅凌洲瞇起了眼,嗓音涼了幾分。
“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,他對蘇瑤說,“陸承寬又去實驗室了。”
蘇瑤剛好吃完最後一口早餐,眼里閃過一嘲諷。
“孩子死了來了。車子撞樹知道拐了。有意思嗎?”
傅凌洲打量著俏麗的側臉,修長的手指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