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嫣是在第二天早上醒來的。
看著頭頂的天花板,聞著醫院的消毒水味道,就想到了自己殘廢的事實。
眼眶一陣發,因為哭太多,眼淚似乎已經流不出來。
可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,讓只想發泄。
掙扎著起,見四周靜悄悄的,大聲道:“媽,哥,人呢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