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傅凌洲矜冷淡漠的神,想到剛才他說的易,傅彥禮突然會意。
“你說的易,是想幫我奪權?”
傅凌洲不置可否。
他換了個坐姿,說:“我這里有一份文件,是你姨父姨媽一家的資料。能查到的不能查到的,我這里都有。”
“授人以魚,不如授人以漁。我沒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