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燕遲方覺出不對勁,立刻放下季懷真,沉聲道:“許大夫,他的斷了,勞煩為他接上。”
說罷,便提刀上馬,帶著弱弱遁夜。
一頭戴汗巾的老者過來,抱著的包袱中發出草藥的香氣,正是跟著燕遲回到大齊的許大夫。他正要按住季懷真查看傷勢,季懷真卻顧不得自己的,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