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告訴你的?”宋迦木冷著聲音問道。
宋衾蘿倒顯得淡然很多:“二叔打電話給我了,他把你們兩個7日之期的約定告訴了我。”
“所以你就開始吃這種藥了?”宋迦木垂下眼瞼看,長長的睫下,如墨的瞳孔深不見底。
“這種藥也沒什麼,就是提前結束經期而已。”宋衾蘿圈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