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護人員離開,宋迦木拉了張椅子坐在床邊看著宋衾蘿。
他脊背得筆直,一瞬不瞬地盯著床上蒼白的人,目沉沉地落在毫無的臉頰上。
下頜線繃得死,薄抿一條毫無的直線。
淺的眼眸,盛滿化不開的暗沉,伴著幾縷紅。
葡萄糖在吊瓶里,一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