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衾蘿一時沒反應過來,還以為宋迦木在胡鬧。
直到後背上的綁帶一寸寸松垮,空氣順著的鉆進來,才驚覺他是真的在解婚紗。
推了他一把:“別鬧,今天是我的婚禮。”
宋迦木沒有回答,只一手用力,又將拽回自己面前。
“我親手綁的蝴蝶結,我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