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京城的夜空飄起了零星的雪籽。
車廂并沒有開燈,只有窗外路燈昏黃的影隨著車速的移,有節奏地在兩人上明明滅滅。裴妄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只手始終十指扣地握著沈聽瀾的手,放在中央扶手箱上。他的指腹偶爾挲過的手背,帶著一種失而復得般的眷和并未完全平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