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黑的錄音筆在裴妄的掌心化為了幾塊扭曲的塑料碎片,尖銳的邊緣刺破了他的掌心,滲出一殷紅的跡,但他仿佛毫無知覺。
辦公室的空氣像是被干了一般,死寂得令人窒息。
沈聽瀾抱著他,能清晰地到懷中這高大軀正在不控制地細微抖。那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源自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