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的雨,似乎總也下不完。
清晨的古堡籠罩在一片潤的灰藍調中,窗外的香樟樹葉被雨水打得低垂,偶爾有一兩只不怕冷的歐椋鳥飛過,留下一串凄清的啼鳴。
臥室,壁爐里的火早已熄滅,只剩下幾塊紅彤彤的木炭還在散發著余溫。
沈聽瀾醒來時,側的位置是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