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,正好。
沈渡川坐在辦公室里,面前攤著一份文件,但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腦子里一直在回想顧千靈早上說的那些話。
“姜詞那個人,從小就冷,什麼事都自己扛著。”
“不容易,這麼多年都不容易。”
“能走出來,愿意跟你試試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