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多,天邊剛剛泛起一層極淡的魚肚白,走廊里護士站的燈還亮著,偶爾有值班護士輕聲走過的腳步聲。
程青姝在病房裡又坐了一會兒,看著姜詞蒼白的臉。
握著的手反覆叮囑了幾句,才依依不捨地站起來。
“媽,您回去吧,別累著了。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