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川出差的那些天,每天雷打不兩個電話。
早上一個,晚上一個。
早上的電話總是在剛睡醒的時候打來,還沒完全睜開眼睛,聲音的,帶著起床氣。
他就在電話那頭笑,笑聲很輕,隔著幾千公里,像風吹過麥田。
“今天天氣怎麼樣?”他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