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孟韞醒來的時候,床上只有一個人。
如果不是看到昨晚賀忱洲丟在地上的襯衫,會以為半夜是做了一個夢。
等穿著居家服打著哈欠下樓的時候,賀忱洲正好抬眼往上看了看: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孟韞又走了幾步臺階,聽到一聲:“嫂子”。
看到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