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忱洲果真手著孟韞的膝蓋,一下一下緩解的不適。
他的手指很好看,白凈修長。
骨骼的每一寸弧度都似雕玉琢。
指腹上的剝繭偶爾蹭在膝蓋上,帶來輕微的。
孟韞抿著不敢出聲。
而他亦很投專注的樣子。
“清璘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