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賀忱洲給孟韞補英語，期末的時候，孟韞拿了A。
說謝謝他的時候，賀忱洲就是這樣跟說話的。
“真要謝的話，喊一聲哥哥。”
這會兒賀忱洲一只手攬著，悠悠地靠在座椅上。
近在咫尺，半哄半央。
再次讓喊他“哥哥”。
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