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賀忱洲說這樣的話,孟韞只覺心間有麻麻的針刺。
“什麼意思?
什麼你不在了?”
聽到惱怒的語氣,賀忱洲眉目清冷:“沒什麼意思,只是假設。”
孟韞執拗:“我不喜歡這樣的假設。
也不需要你的安排。”
把文件袋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