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霖邊走邊打電話。
等撂下電話他看到賀忱洲站在大廳,盯著警局大廳時鐘一分一秒地轉。
目森冷,氣場人。
秦霖咬了咬後牙槽,再難也得迎難而上:“忱洲。”
賀忱洲掀開眼皮,語調森冷:“現在抓人都抓到我家了?”
秦霖連忙解釋:“這事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