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陸肇謙說完,賀忱洲說了一句:“好。”
撂下電話,陸嘉哭喊著:“我不同意!
我好不容易把孟韞那個賤人送進牢里!
我要把牢底坐穿!”
陸夫人挨了打,看到兒哭得要死要活。
心里又憋屈又惱恨:“本來可以以故意傷害罪控訴孟韞,也好借此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