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忱洲咬著煙,眉目冷淡,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審視沈清璘。
沈清璘心尖一酸,挪開目:“忱洲,你不要這樣。
媽知道你從小就有抱負有信念。
我再疼孟韞,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前途盡毀。
趁早斷干凈,還有挽救的機會。”
賀忱洲夾起煙,幽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