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賀忱洲罕見地沒有早起。
孟韞看他一反常態穿著白白的休閑裝,一臉詫異:“你今天怎麼穿這樣?”
賀忱洲輕輕挑了挑眉:“不喜歡?”
孟韞搖搖頭:“喜歡,也很帥氣。”
因為工作原因,賀忱洲基本常年穿正裝,很正經,很嚴肅。
但其實